转念似乎是想到什么,却是搁下包,轻轻掐住眉头揉了揉。

男人嘴角露出复杂的苦笑,仔细去看,其实并不包含开心的成分。

kev脱了外套:“冷气是不是坏了?怎么这么热。”

祝青守着一桌子菜,答非所问: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
kev这才看到桌上的盘子碗碟。

他有些惊奇:“这是你做的?”

“嗯。”

“怎么想起来做饭了?平时看你都喝露水管饱,也知道要提升生活质量了?”

他打趣了一句,但没有拉开椅子坐下,而是上了楼。

“你先吃吧,我去收拾下东西。”

kev再次出现是二十分钟后。

祝青看见了他手里的箱子,问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“出差。”

kev去洗了手,走一路开一路的灯,室内变得灯火通明,照亮了祝青形容惨淡的一张脸。

“你这是去哪儿打了个滚吗?”

kev走近了才看见他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不知道是掉色的染发剂还是灰尘,眉骨到太阳穴那一块脏兮兮的。

他很少看到祝青如此直白的不修边幅,再看看那几样菜,跟着就叹了口气。

“我还没问你,这几天擦药了吗?怎么嗓子又哑了,干什么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