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青愣了愣,乖巧地答:“擦了,都是你药箱里的。”
他后知后觉地清清嗓子,努力扯了个笑,比哭还难看:“饭你吃吗?我做了没多久,应该还热着。”
他难得下厨,kev怎么会不赏脸。
但两个人心事都太重了,所以只大概尝了几筷子就不约而同地停了。
kev热得出了汗,站起来说:“我要去公司了,你叫个修冷气的过来,钱我来付。”
他说完拎起箱子就要走,祝青像台故障的机器,视线木然地跟着他动,终于在男人握住门把手的瞬间,叫住了他:
“kev,你……看新闻了吗?”他问得十分艰难。
“法律新闻?”
祝青:“……”
他想了下,法律新闻应该也会报道的。
“是关于……肖哥的。”
祝青几乎不敢看人,道出了指向性更明确的关键词,却难以启齿到后背都蔓延开了整片的凉意。
看kev这个反应,他一定是还不知道,该怎么和他说呢……是假装不知情安慰他,还是撒谎撇干净赖给尧三,又或者直接告诉……
“你是说阿殷被抓的事吗?”
所有的假设和侥幸刹那间被叫停。
祝青的声音发起了抖:“你,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,再穷凶极恶的人也有请律师的权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