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透过后视镜瞪了他一下:“要不是看在这两个事上,你的车我都不会上。”
毫不意外,裴因之又被他噎了一下。
我和他就是冤家,他就是我的克星。裴因之想道。
“还没跟宁靖扬分手啊?”裴因之手上带着昂贵的腕表,修长有力的两只手操控着包裹着黑色鳄鱼皮的方向盘,指尖还在上面轻点。
他有些期待又不合时宜地问出这句话。
“我们俩好好的,为什么要分手。”温嘉低着头看着手机,不再和后视镜有眼神交流。
所以他也没注意到后视镜上挂着的和整个车都格格不入,和裴因之整个人也格格不入的草编装饰。那是有一年暑假,他给温嘉、裴因之和孟斐三人编的,编得很丑。
“你今天是为了他才到天星崖?”裴因之装作不经意地问道
温嘉的身体向后倾去,低着头回道。“算是吧。”
“去酒吧也是因为他?他想让你替他干嘛?打探宁静辉的消息?”裴因之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。
温嘉蹭了蹭衣服袖子,抿了抿嘴,说道:“他不知道我去酒吧。”
听到这个话,裴因之更气了:“那就是你倒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