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因之恨铁不成钢,烦躁得按了好几下喇叭,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盘山公路。
“你神经病啊,这里又没车!”温嘉不耐烦地捂住耳朵,而后说道:“去酒吧这件事和他没关!”
“你骗谁呢!”裴因之带着明显的不信,“不是为了他,你会去酒吧?你从来没跟我去过酒吧。”
他正要打算和温嘉进行新一轮的争论时,温嘉却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:“停车。”
裴因之闻言,乖乖地将车靠边停靠。
他们停下的地方是机车赛场的起点,这里场地倒是都布置好了,还有两辆机车也提前在起点停靠好了,只是又一个人看来还没到。
温嘉迫不及待地下车后,赶紧上前查看两辆车的情况,书中对事故的具体描写很隐晦,温嘉也只能通过自己的检查来消除危险。
“你还真想动手脚啊!坏事你干得来?”裴因之将车锁好后,就见到温嘉跟个小仓鼠似的藏头藏脑的,一会儿站起,一会儿蹲下,好动得想让人将他捏在手心里。
忽而停在一个地方,裴因之听到温嘉对着宁静辉的车开口说道:“裴因之,你过来,这个我不太懂。”
天啊,他不会这要干坏事吧。
裴因之扶额,缓步走到温嘉旁边,只见温嘉蹲着身子,脑袋毛茸茸的盯着宁静辉机车的后轮胎。
眼睛随着温嘉的指尖集中于后轮毂处,裴因之的脸色才凝重起来,他同样地蹲下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