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赛期花笑要么回家要么回学校。他很忙,家里关系要维护,大学学业也要兼顾,经常三边跑,连休息都是奢望。

顾徵玩的打野,周斯年补位到医师,两分钟烟雾时间一到,就跟着顾徵反野。

周斯年打法一向野,这个野无关乎他打什么位置,眼下他拿着医师照样干着打野的活。

周斯年:“打完蓝buff过来,这只鸟我给你打好了。”

“有人,我们从后面抓他。”

“死了他跑不掉,不用怕。”

“没事上,我给你扛着。”

顾徵每收下一个人头,周斯年几乎都会发一句:咱家打野太牛了。

是da的一些固定话术。

小半局下来队友都忍不住吐槽:

队□□手:医师和打野一对吗?

队内塔法:包是的兄弟。

队□□手:你俩千万别坑啊,哥们这把晋级赛。

周斯年刚喝一口水,看到队友评论笑得头差点栽在桌子上,还不忘指给顾徵看。

顾徵竟然没笑,回复道:不会,随便c。

一局结束,见周斯年上线,二队的小九主动求约。旧梦还在一边嚎,周斯年被迫开了个五排的房间。于是三位打野一位前卫在五人车队面面相觑……

选英雄阶段,周斯年正要开麦让顾徵打野,没想到小九想练一把英雄,让周斯年帮忙指点指点。周斯年答应了,之前说过有空教他的,小九也算是他从青训营提上二队的。于是,原本好好的双排上分局硬生生成了教学局。

顾徵玩的射手,医师没跟,因为医师在教学。

周斯年教得细致,和之前在地下室教顾徵一样细致耐心。

顾徵黑着脸在下路大杀特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