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春节,旧梦小九打了两局下线,他们要回家过年。周斯年也回,大后天的高铁。
至于顾徵,他不回家,他从小就没有家,可以称得上家的地方……
周斯年洗漱完出来溜达想抽口烟,他烟瘾不大,之前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两根,来到etg后杨蕾盯着不让他抽,慢慢的抽的数量就少了。
刚打开房门,就见顾徵拎着个背包出来。
“去哪啊?”周斯年问他。
顾徵拽了拽背包带:“回地下室。”
“你还租着那房子呢?”
顾徵点头。
周斯年把烟盒摁回兜里,转身从架子上拿起钥匙:“走吧,送你过去。”
顾徵站在原地:“不用……”
“我打车,你待会还要回来。”
很麻烦。
周斯年边走边回头:“谁说我要回来?”
——
南屿的冬天冷得不像话,风沿着各种缝往人身体上钻,刺得人生疼。好不容易到了地下室,结果开门的瞬间更冷,跟进冰窟似的。
周斯年不动声色地皱起眉。
地下室还保留着顾徵去俱乐部前的样子,顾徵的生活也是简陋,除去周斯年带回来的例如藤椅,小音箱这种好玩有趣的,家里几乎称得上简洁。
顾徵洗澡去了,周斯年躺在被窝,随便调出一部电影在看。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拍摄,回来后想着和顾徵打两局游戏放松放松的,一下子没注意,好像把人忽视了……
晚上那会听到小九和旧梦说回家的事情,周斯年猜顾徵心情多少会受影响。所以听到顾徵想回地下室时,他强忍着困意也要把人带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