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随手塞在哪里了吧,时念安这样想着,先把其他衣服洗掉,说不定哪天找不到的衣服自己就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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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渊晚上跟着凌云志去了他们那群二代爱去玩的会所,在场的人看到秦渊进来,吃惊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。

“什么情况,秦大少怎么来了?”

凌云志挑了个位置坐下,说:“当然是我把人叫来的。”

“厉害啊,除了贺屿萧,也就只有你能叫得动秦渊了。”

“来都来了,总不能纯喝酒吧,那我们几个人的酒量加在一起都难把你灌醉。”

“那边跳舞的人怎么样,要不要让他过来陪你喝一杯。”有人冲着秦渊挤眉弄眼,笑得暧昧,“跳民族舞的,身段可软了。”

凌云志轻拍那人一掌,看着秦渊的眼色,“说什么呢。”

秦渊抬眼看向不远处跳舞的男生,头顶的光晕打下来,侧脸轮廓有几分像时念安,他懒洋洋地偏头说:“可以。”

这下不止其他人,凌云志也有点吃惊,对提出主意的那人说:“还不快点,让人过来啊。”

那人挥了挥手,叫停了舞蹈,跳舞的男生走过来,察言观色坐到了秦渊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