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姓秦,叫秦渊,你叫他秦少好了。”那人介绍道。
男生笑笑,倒了两杯酒,一杯递给秦渊,秦渊没接,男生依然笑意盈盈,端起酒杯对秦渊说:“秦少,我叫南音,南方的南,音乐的音,我敬你一杯。”
说完,南音一饮而尽,又把另一杯酒递给秦渊。
秦渊眼眸漆黑,神色平静无波澜,却隐隐透着居高临下的骄矜,南音回望着秦渊,心里有点怵,等了半晌,秦渊依然不接酒,南音脸上的笑容僵住,想把手收回来。
秦渊却伸手,接过了酒,然后也一饮而尽。
南音颇为喜出望外,又试探着倒了杯酒,秦渊没有拒绝,和他喝了两杯。
凌云志频频往秦渊这边看,意外的是秦渊和那个叫南音的男生相处的竟挺愉快,莫非秦渊真的发春了?
秦渊并不排斥南音,他刚才盯着南音看得有点久,是因为发现南音的上唇和时念安有点点像,都很挺翘饱满。
但是,南音的唇一看就不好吃,时念安的唇他尝过了,特别特别好吃。
来来回回喝了几杯酒,南音大着胆子,想用叉子喂秦渊吃水果,水果刚递过来,秦渊本能皱着眉头身体后仰,声音变得有点冷:“我不吃水果。”
南音明显很失望,他能感觉的出来眼前这位秦少是在抗拒他的接近的,两人喝酒一直规规矩矩,没有任何亲密互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