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安瑟缩着脖子,还是走了出去。
秦渊打开卧室门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秦渊大踏步冲到露台上,把时念安从护栏边抱下来。
时念安不知道在露台上呆了多久,秦渊触手所及一片冰凉,他想把时念安抱进室内,时念安按住秦渊,偏要自己走。
秦渊把空调的温度调高,用被子包裹住时念安,他刚刚开口:“时念安……”
时念安打断他:“秦渊,你想做吗?”
秦渊剩下的话猝然卡住,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眼神中暗潮汹涌。
“你忍得很难受吧。”时念安抱膝而坐,歪头去看秦渊。
秦渊一言不发,他额头上的纱布摘了下来,结痂的伤口随着凸起的青筋一动一动。
等不到秦渊的回答,时念安眉眼下垂,“不想就算了。”
“想。”秦渊的嗓音低哑得厉害,因太过用力而泛白的指尖扣住时念安的头颅,覆身下压。
“唔……”
声音破碎不成句,秦渊的手往下探,却受到了阻碍,时念安痛地发出“嘶”声。
秦渊打开一旁柜子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和一个纸盒。
时念安十分惊讶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很早之前。”秦渊诱哄道,“放松。”
时念安的手用力抓着身下的床单,心想这种时刻谁能放松。
倦鸟终要归林,鱼儿渴慕海洋,原初的本能是无法抵抗的,人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