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会有迟疑,或许想要后退,但有人会帮你坚定态度。
“帮我。”秦渊的声音低沉,语气却无比强硬。
时念安的声音比羽毛还要轻,不安惊惶地请求。
“好。”秦渊答应地极为干脆利落。
下一瞬,时念安的声音变得比雾气还要渺茫,他模模糊糊地控诉:“……你骗人……”
控诉被堵了回去,意识逐渐涣散,宛若一叶轻舟,迷失在波浪起伏的凶猛海域。
时念安猜想,或许秦渊的纠缠并不是源于喜欢,仅仅是一种没有到手的执念。得到是执念消失的第一步,新鲜感过去之后,秦渊应该就能够彻底放过他了。
昏睡过去之前,时念安看到秦渊手臂上的纱布再次晕染出鲜艳的血色,刚刚包扎好没多久的伤口又裂开,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,倦意袭来,时念安阖上了眼。
醒来之后,预想中的强烈不适并未出现,秦渊的手臂环在他的胸前。
时念安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拿开秦渊的手臂,身体一点一点往床边慢慢挪动,脚尖刚刚落地,腿一软就倒了下去。
秦渊睁开眼,开了床头的夜灯,捞起地上的人,“你要去哪?”
时念安扫了眼门口的方向,只觉得咫尺天涯,他收回目光,哑着嗓子说:“我想洗澡。”
秦渊:“我给你擦过身体。”
时念安坚持:“我想洗澡。”
秦渊要抱他,时念安怕伤到秦渊的手臂不让他抱。
“别逞强。”秦渊用完好的右手臂单手掇起时念安的屁股,时念安吓得赶紧搂着秦渊的脖子。
时念安无语,到底是谁在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