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安躺在浴缸里,热水环绕在侧,他对秦渊说:“你出去。”
秦渊轻笑道:“你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。”
时念安红着脸不说话,过了会指了指他的左手臂说:“会沾水。”
秦渊思索片刻,对时念安说:“好了你叫我。”然后离开了卫生间。
时念安闭上眼在浴缸中安安静静地泡着,身体上的酸痛被热水抚平不少,从浴缸中出来,他扶着墙壁,慢慢挪动到镜子面前。
或大或小的红色印记遍布全身,全是秦渊留下来的。
时念安闭上眼,或许这下秦渊能够放过他了。
卫生间的门打开,秦渊慌忙过去搀扶住时念安。时念安一时之间觉得很好笑,他和秦渊好像两个病患。
秦渊倒了水递给时念安,从刚才时念安的嗓音就很沙哑,现下捧着杯子一口气喝得精光。
放下杯子时,时念安的嘴边还残留了点水渍,秦渊凑近给舔了个干净。
“睡觉。”秦渊说。
时念安想反正他现在走不了,不如回到床上先好好睡一觉,等恢复体力之后再做打算。
秦渊紧紧地搂住时念安,时念安稍一有所动作,他就收紧对时念安的钳制。时念安又困又累,暂且不想去管秦渊。
第二天醒来后,时念安力气恢复些许,身体没有昨晚那么酸痛,可以正常地行走。
秦渊买了药,非要检查时念安的身体帮他抹药,药抹着抹着不免擦枪走火,可时念安还没来得及恢复,秦渊低下头去……
时念安一开始死活不愿意,后来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