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名不经传的导演对他发出了邀请——为什么你不来试试电影呢?
宋燃犀从水里冒出来,像小狗一样甩了甩,眼睛湿漉漉的:“好啊。”
彼时宋燃犀骄傲得不可一世,傲慢的同时不失教养。在精明商人宋洲的培养下,他同样能力出众,让人大跌眼镜的却是,这个天之骄子竟然迷恋上了表演。
他在那年拿下了戛纳的最佳男演员,这在之后也成为了他的心心念念。
宋洲对他的演员梦持反对态度,应怜认为演戏对他的身体负荷很大。
十八岁,宋燃犀离家出走了。
他梦到了租房,二手碟片与霉得发黑的墙。他梦到扒手,骂骂咧咧的房东与臭水沟。他梦到漏水的天花板,垃圾场与第九十封拒信。
最后的最后,宋燃犀梦到了尧新雪。
在肮脏窄小、散发着臭味的出租屋里,尧新雪出现了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,一切都停留在了那一刻。
周围光怪陆离的景象全部都化成了一条白灼灼的一条窄路,一条苦路。
然后宋燃犀在这条道路的尽头,看到了尧新雪。
如同初见那样,尧新雪干净而美好。
朦胧的月光如同一层薄雾笼在他的身上,宋燃犀几近虔诚地吻着尧新雪的长发,吻着尧新雪的嘴唇,听着他说:“你是我的。”
尧新雪那温柔美好的笑容与笃定的语气都让宋燃犀感到恍如昨日,他总是在想,世界上一定没有比这更动人的情话了。
尧新雪那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水面,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