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小辈计较什么。”方宜山叹了口气,看向季承鸿,

“是柏誉的错,改天我让他登门赔礼道歉。”

谢莫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,心像被吊在半空——

季邯越到底出没出意外?

伤势是重是轻?

季承鸿和泠赞的话里藏着太多矛盾,他越听越乱。

季承鸿脸色才稍微缓和,

“方柏誉如今昏迷不醒,听说还有可能成植物人,怕是没那力气登门赔礼了。”

泠赞巧妙转了话题,看向方宜山,

“父亲,您与第一次谢莫见面,不如我们出去,让你们父子单独待待。”

方宜山想来也是这个道理,季承鸿今天来本就是要个态度。

没再多为难,起身自个儿先走了出去。

出门前,他还想让小识跟自己一起出去,小识头也不回,只得放弃。

矛头一下子指向自己,谢莫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紧张。

“谢莫,你出声叫我一声父亲吧,”方宜山眉目温和,又简单直接。

可毕竟是第一次见面,隔着二十多年的空白,谢莫实在叫不出口。

方宜山耐着性子等了一两分钟,看着谢莫纠结为难的样子,心下了然。

先前泠赞还保证谢莫能恢复如常,可连开口叫人都要迟疑。

脸上的温和渐渐淡了下去。

忽地听谢莫闷闷道,“您……跟我母亲,是什么关系。”

一夜缠绵,谈得上什么关系。

不过是你情我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