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荔受不了谢德仁无能又跋扈的模样,恰巧遇上个下乡游农家乐的富家少爷来了发情期。
身边又恰巧没有oga,半推半就下,一晚也就那么过去了。
不过一夜之后,天将破晓,荔黎听闻这alpha是个有伴侣的。
还或许与他一样,是个身世不错的oga。
昨夜的胆量耗尽,也就匆匆下了床榻逃跑了。
黎荔的逃跑算不得什么,天色太暗,方宜山甚至连她的脸也瞧不清。
在乡下待了一段时间,便携着伴侣启程回了a城。
如若不是耳闻季邯越在打听荔黎的下落,他也不会起疑派人暗中前去。
更不会查出当年荔黎生下了一个oga。
这些往事方宜山没有过多叙述,只是简单带过,
“一场露水情缘,就有了你。只是那时我并不知情,如今听说了你的存在,便让你哥哥替你治疗,再把你认回方家。”
谢莫垂着眼,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心中的顾虑:“可以……再给我点时间吗?”
他需要好好捋一捋。
现在脑子乱糟糟的,很实在提不起精力去思考“认祖归宗”这样重大的事。
方宜山点到即止,没再过多追问,话锋却陡然一转,
“听说你跟季邯越同居了,莫莫,告诉我,是他胁迫的你,还是你自愿的。”
谢莫眨了眨眼,有些怔忪。
方宜山的语气平淡得很,不带半分尖锐,像是寻常父亲对儿子的关切。
要说胁迫,最初确实有过。
可后来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,又掺杂了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