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透过那小小的方框,看见聂翀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眼神沉寂,迈开步子朝他的方向走过来。
如以往般,一些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了上来。
聂溪咽了咽唾沫,突然脚下一个打滑,摔在了地毯上。
他疼得狠狠皱起眉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聂翀时已经在他身前站定。
自高而下的俯视他。
聂溪以为他又要惩罚自己,低着脑袋,手抓着薄纱似的薄薄的料子,声线抖动,
“我真的没想逃走,我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他撑着地毯想站起来,挪到那张专为他定制的沙发上去。
可这一动,像是牵扯到了四肢百骸,疼得聂溪又跌坐回去。
堂堂肆意洒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聂二少,可能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一劫。
或许是精湛的演技骗过了聂翀时,聂翀时并没有站多久,就俯身将坐在地毯上双眼泛泪的alpha抱了起来。
聂溪什么也顾不得了,只要不受惩罚什么都好说。
他顺势环抱住眼前人的脖颈,将脸埋在聂翀时的颈窝,低低喘息。
在公寓里待的这些时日,因为许久没见光,聂溪皮肤白皙了不少。
体重却保持着原样,甚至还重了几斤。
每次他饿的时候,聂翀时似乎都能察觉到,然后起身给他切水果或者准备轻食。
唯一的不好大概是六块腹肌隐隐有消失的迹象。
聂溪幽怨地想,这是把自己当宠物豢养了。
原以为会把自己重新放回去,却没料到对方托着他的大腿,转身竟朝客厅走去。
房间里的灯总是昏昏沉沉的,只有镶嵌在角落的副灯亮着,又没有窗户。
聂溪待在里头时,从来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