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溪想驱赶,但那流浪汉长得人模鬼样,一看就不好惹。
聂溪很有骨气的在草地上躺了一晚,然后被在草地上奔跑的小女孩吵醒的。
终于忍受不了,聂溪带着一身无法言说的味道,回到了公寓门口。
等聂翀时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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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溪觉得聂翀时有种超出常人的变态。
他原以为在那房间里待个几天就算完事,或者顶多一周。
没想到足足一个月,聂溪没离开过半步。
吃饭是聂翀时一口口喂,睡觉当玩偶似的被聂翀时抱着。
连洗澡也是聂翀时打着热水,用温度适宜的毛巾给他擦拭。
只有在固定去上厕所时,聂溪才能大声呼喊,让聂翀时进来给自己松绑。
于是上厕所的时间,是聂溪最期望的时候,因为只有那个时间段是自由的。
在有一次,聂翀时给他松了绑后,就那么出去了,没有关门。
聂溪吞了吞唾沫,以为是允许自己出去的信号。
毕竟长时间在一个房间待着,没病也快憋出病了。
他盯着那扇敞开的门缝,外面客厅的灯光隐约透进来,像一道诱惑的光。
手指蜷缩了几下,逃跑的本能在骨子里蠢蠢欲动。
聂溪赤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试探着将半个脚踏出房间门槛,另一只脚还在房间里呢。
坐在客厅处理公务的聂翀时,别过了头,聂溪下意识缩了回去,
“没,我没想出来。”
第164章 番外:时溪4
聂溪朝后连退几步,就差没把门关上自己躺上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