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故头也不抬打开寒玉盒,盒子里装着一块巴掌大小的肉块,连着鲜血,看着新鲜得像是刚砍下来的,肉块上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白色雾状灵魂,打开后,便朝着蔺寒枝的方向扭动,似乎想要重新回到主体身上。

“挺下的去手。”祁故看着那块人肉,不冷不热地评价。

蔺寒枝察觉到一点危机:“是怕少了会导致失败,所以才……放心,没有下一次。”

“伤口在哪里,什么时候伤的。”祁故一双杏眼清凌凌地望过来,仿佛被冰水浸泡过般冷。

蔺寒枝基本上没有被祁故用这样的眼神看过。

毕竟他们初见第一眼,祁故就因为他的主动靠近,而拿出零食分享给他。

“算算时间快一个月了,现在已经好全了。”蔺寒枝说着将衣袖捋起,露出大臂处新生的一块与其他部位肤色有些差异的皮肤给祁故看。

一个月,也就是将军府拍摄前的事情。

割肉剜骨,疼不疼无需多言,但蔺寒枝甚至没在拍摄过程中表现出过任何异常,只是那段时间里,肤色看着确实更苍白几分。

祁故想,这疼倒是忍得住,昨日却在庭院里对他撒娇嘴上小伤口疼得不行,要求抹药。

该疼的不疼,不该疼的倒是叫得欢快。

因此脸色愈发难看几分,活像是见了杀人恶鬼般。

蔺寒枝自知祁故心疼了,放下衣袖忙哄人:“从前那不是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吗,现在在一起了,我有什么事一定先告诉你,先和你商议后再做。”

见祁故还是那副冷淡模样,蔺寒枝凑上去,像是被主人冷淡的猫,脑袋蹭着祁故的肩膀,小声道:“不生气了好不好,你一生气,我就感觉伤口还疼,一跳一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