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故紧绷的神色松动几分。

蔺寒枝眼见有戏,连忙蹭得更加欢快了:“就知道你最心疼我,一定舍不得我疼的。”

祁故被他没有章法的话语和动作蹭得呼吸灼热,抬手将他脑袋推开几寸:“嗯。”

得到他肯定,蔺寒枝唇角翘起,将骨刃抬手递到祁故眼前:“寒玉盒可保骨肉灵魂不腐不灭,我的这块血肉将会永久有效,能够操纵这六柄骨刃,你的术法很强,但体力方面终究短板,我只怕你今后遇到攻击躲避不及……这寒玉盒和骨刃,你都收着吧。遇到危险也可以为你抵挡一二。”

他当初行此举动时,便是抱着这样心思的。

他把部分的自己拆解出来,做出对当下形势最好的安排,即便他死了,祁故也能拥有一件以他血肉灵魂铸就的武器,弥补本身脆弱的部分。

祁故抬眼,深深看蔺寒枝一眼,得到对方一个“不答应我就纠缠到你答应为止”的眼神,因此再无犹豫,将寒玉盒与骨刃都收进葫芦中。

蔺寒枝道:“现在可以放在葫芦里,等去了岷地就藏在身上吧。”

否则便无法起到随时保护的作用了。

祁故:“也要藏在衣袖里吗?”

蔺寒枝:“我到时教你。”

转眼拍摄当天,天气日渐转凉,祁故换上了薄款外套搭配工装长裤,看起来是好冷漠的一个酷哥。

蔺寒枝将定做的软刀鞘固定在祁故衣袖内,而后说:“这样就好了,它们行动自如,随时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