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死当?”
“都是,那位客人不留活当。”
东西不少,打眼一看都价值不菲,光名贵手表就好几支,还有领夹袖扣,奢侈品钱包等一些小玩意儿。不过徐行在一堆晃眼的东西里,一眼就看见了一枚泛旧的铂金素圈戒指。
“这也是他的吗?”徐行指尖捻起来。
“对,”女人说:“这是那位客人拿来的货里最便宜的一个了,这种戒指不保值,折价厉害。”
徐行没吭声。
戒指款式简单素净,光泽不算陈旧,但徐行还是隐隐觉得,它应该陪了闻淙很多年了。为什么卖掉,因为缺钱吗?那些名贵的手表钱包,能猜到是对他满意的客人送的,闻淙反手折现不奇怪,可这枚一看就戴了很多年的戒指,意义应该不一样吧,难不成他真已经被逼到这种地步了吗?
那枚银圈辗转在指间,被徐行轻轻放回到柜台上。
“这个我要了,”他说:“您看着给个价,然后麻烦帮我包起来。”
店老板面相谈吐都挺温雅的,开价可是一点儿没客气,徐行半个字没吭,直接转了钱,揣上那个小盒子回了家。
闻淙有男友的事儿徐行知道,也知道他被迫下海都是为了替男友还债,说真的俩人感情当初能到这一步,这戒指的意义也不用多说了,能把这东西拿出来卖掉,可见闻淙已经难到了什么程度。徐行把戒指拿在手里把玩了好几天,思来想去,最后还是没忍住给陈镇打了个电话。
他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问问,闻淙在浮世不少赚钱,怎么真就一分都到不了自己手里?浮世从来没这么苛待过手底下的人,这不等于让人喝西北风吗?
不应该这样。
“镇哥,在哪儿呢?”
“店里,”陈镇身边好像不少人,声音杂乱,“有事儿?”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关于那个闻淙,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