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等会儿,我这正给他收拾乱子呢,回头打给你。”
闻淙惹乱子了?徐行一顿,第一反应就是有客人闹事了,陈镇语气里听不出什么,但徐行知道,来浮世这种地方消费的人大多都有点身家,免不了碰上脾气大难伺候的,喝高了玩儿嗨了,闹起来也正常。他说:“那你先忙镇哥,我这儿不急。”
“行。”陈镇没多说,直接挂了。
有时候,有些事儿,其实就是一念起,一瞬间。徐行那一刻压根没思索那么多,他不知道自己多年以后想起这个晚上,会不会诧异,原来人生轨迹的改变,就在那起身的一念之间。
他把戒指放回盒里,“啪”地一声盖上盖子,放回抽屉,拿上外套出了门。
车开到浮世,徐行直接上了二楼,走廊一个包房门口站了七八个人。
“行哥,”打头的转脸看见他,迎了过来。
“镇哥在里边吗?”徐行问。
“在,”几个年轻人都是会所里的安保,说直白点就是看场子的打手,“这一房有个女客喝多了,想要点nnor出台,nnor拒绝,客人就闹起来了。”
徐行皱了皱眉:“镇哥怎么说?”
“镇哥给解释了,也给赔礼道歉,那女人说让nnor跪下喝掉一整瓶马爹利干邑这事儿就算完。”
徐行震惊:“什么……”
年轻人冷哼一声:“nnor直接跪了,也喝了,结果对方翻脸又不认了。”
“跪了……”徐行眼眸震颤。
年轻人说:“镇哥让我们先出来,他在里边儿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