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是看到了,但是没看懂,所以我得问问你,小行,你这是怎么个意思?”
徐行沉吟片刻,开门见山:“我不想让闻淙再经历昨晚那种事儿了,镇哥,我不瞒你,我对他感觉挺不错的,他为什么会来浮世你心里比我清楚,但他来做这个,不是他这么被糟践的理由。”
陈镇看着他,半晌,扯起嘴角笑了笑:“糟践这个词儿,大了,小行。”
“你知道nnor如今在浮世一个晚上挣多少钱?”
徐行不知道。
陈镇端起茶杯吹了吹,又放回到桌上,“闻淙这个人以前,混得确实挺不错的,名牌大学毕业就进了高企,薪资在同龄人里算是佼佼者,不过现在他在浮世出台一次,就能拿到之前几个月的数儿,所以他昨晚能那么痛快地跪下去,你猜是为什么?”
徐行不用猜,答案显而易见。想赚钱是人之常情,没人不想,即使方式为人不齿,也只是个人选择而已,可徐行心里过不去的点就在于,能痛快地跪下去,就等于是心甘情愿的吗?而就算不愿,他有得选吗?
这事不应该这样……闻淙是被枕边人连累,被高利贷的人胁迫,他是逼不得已被拖下水,他本来不应该这样。
“他原本……不用赚这份钱。”
“那你让他别赚,”陈镇笑着:“你可以去问问他,看他愿不愿意离开浮世。”
“镇哥,”徐行搓了把脸,低声说:“其实没必要把人逼到这份上吧?”
“没有人逼他,徐行。”陈镇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“当初他跟浮世的协议就是在这个桌子上签的,每一条每一款他都看过,他是心甘情愿落的笔。”
“这种事怎么可能心甘情愿……”
“那你就要去问他了,我只知道欠债还钱,我放出去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