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哥,有必要这样吗?”徐行皱着眉:“我真的不想看到他这么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心疼吗?也没个立场,徐行知道眼下自己不管说什么做什么,总得有个立场,而他的立场是什么呢?
陈镇也在等这个答案。
“不是谁都能半年赚到百来万的,徐行,得到什么付出什么,这笔账他比你算得明白。”
“可他是被迫的。”
“这年头干什么不被迫?外头那些正儿八经打工的就心甘情愿了?”
“这不一样……”
“一样不一样不归我管,你也管不了,人各有命,小行,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,你替他委屈什么?”
徐行一愣,未等反应过来,陈镇看着他的眼睛:“心疼了?喜欢他?”
“我……”徐行大脑空白一秒,脱口否认:“我没有,镇哥。”
陈镇看着他,点了个头:“没有最好。”
徐行一肚子话都噎回去了,半晌没再吭声。
说不过,说多了也没用,徐行自小在这几个哥眼巴前儿长大,这几个老狐狸撩一下眼皮就能把他看得透彻,有些话他也不敢多说。
陈镇端起杯子慢慢抿着,过了好一会儿,开口问:“你昨晚打电话就为这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