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”徐行点点头:“那你扔了吧,算我多管闲事。”
闻淙垂手,盒子“咣啷”一声落进桌脚的垃圾桶,徐行有些吃惊地看着,他竟然真的就这么毫不留恋地扔了。
“我很抱歉,徐行。”闻淙走上前,胸膛微微贴近,挡住他看向盒子的视线,“上次……我不是有意那么对你,我只是……一时昏了头。”
“……是因为那天他在电话里跟你提了分手,对吗?”
那是直接导致闻淙情绪失控的导火索。
“嗯,”闻淙平静地承认,说:“对不起。”
徐行没吭声,他转过身从桌上拿起烟点了一根,用力吸了两口,半晌,他回过头来问:“所以,你之前从没想过主动提出分手吗?他那么对你,可见一个烂赌的人心里已经剩不下多少正常人的感情,你都没想过离这样的人远一点吗?”
闻淙没说话。
徐行烦躁地吐了口烟,转开头:“我以前玩儿的时候,认识过挺多做这行的,有些关系还不错,他们说起入行的原因时都会给自己找一个理由,大多都是生活所迫家境凄惨,也有不需要理由的,就直言乐意,想多挣点儿钱而已,别的无所谓。其实这些我都能理解,闻淙,我从来不随意评判别人,但我没法想象,你知道吗?你是我遇见的唯一一个,被男朋友卖进会所的。”
徐行看着他的眼睛,问他:“为什么?你完全可以不用经受这些,你骨子里根本不是那样的人,为什么不早一点看透,早一点跟他分手?还是说你一直没想过跟他分?你连这样的感情都要抓着不放,我想不通闻淙,你究竟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