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牧一开始以为阿诱也和自己一样只是个保镖,和他称兄道弟几天才知道阿诱和自己不同,和林川臣身边其他保镖都不同。
他住在林家老宅里,有单独的房间,也不干杂活。
他好像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够了,就是在先生需要的时候趴在房顶,用枪对准目标的脑袋扣下扳机。
刘牧不得不承认,阿诱的枪法确实是很准的,开枪的速度也很快,他之前试图和阿诱套近乎,想问阿诱在哪学的枪,但阿诱也只是冷着脸,什么话也不讲。
后来刘牧才听其他同事说起来,说阿诱性子就是这么傲,以为自己是受宠的家宠,看不上其他人,实际上也只是林川臣养的一条好狗而已。
他们窃窃私语,看着阿诱跟着林川臣上车,弯身往车里钻的时候,工装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,腰身和臀腿转瞬即逝出现在他们视线里,每个人似乎都在盯着那臀部看,有人还恨恨地说:“说不定是靠那张脸爬床上位的。”
虽然他们都知道,阿诱的枪法比谁都准。
刘牧又开始从后视镜里看阿诱的脸了。
那个人就这么冷冰冰地坐在后座,没有表情,不想交谈的样子,总是穿一身黑,方便他往犄角旮旯里钻。
但是这一身黑,却衬得他皮肤白皙得像是能反光,眉眼又深邃稠丽,让人移不开眼。
刘牧看不惯阿诱,但还是忍不住问:“我一直好奇,你是混血?”
“嗯?”阿诱将视线从雨幕里撤回来,“不是。”
“你哪的人啊,c国的?”
阿诱还是语气淡淡,没什么兴趣般“嗯”了一声,到最后也没说自己的家乡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