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海港,阿诱下了车,往登船口去了,刘牧看着他的背影嘟囔,“傲气什么呢。”
他又追上去,阿诱在填登记表,修长的手指捏着笔,字迹行云流水,小钩子都画得很有韵味似的,看得刘牧啧啧称奇。
刘牧道:“你这字写得倒是漂亮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先生今天还让你去啊,我以为给你休假了呢。”
“没有。”阿诱言简意赅。
林川臣需要他,他当然会跟着林川臣。
“先生不是新雇了一个枪手吗?”刘牧说,“我听说还是a国什么射击学院出来的高材生,又年轻又厉害,格斗什么的也挺厉害的,那会儿弟兄们还叫他六边形战士呢。”
阿诱写字的手顿了顿。
他抬起脸来,神情似乎有些迷惘,重复道:“新雇了一个人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刘牧难得能和阿诱八卦这种事,一时间觉得新奇,话头也停不下来了,道,“也是,你之前一直在海港那边活动,先生回国也没带你,你不知道也正常,是先生从国内那边带回来的,这两天一直跟着我们在公司这边忙活。”
提起这件事刘牧也觉得不满,他们平时除了要保护好先生的安全,还要在公司打零工,不像这个阿诱,成天闲着,老宅和海港两点一线,要是工资也一样,那岂不是更不公平。
刘牧愤愤不平,没注意到阿诱有些僵硬的脸色。
他呆滞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早上林川臣早上给他发的消息,说让他不用太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