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什么时候这样和他说过话,现在想想,恐怕是带着那个新来的枪手,所以确实是没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了。
阿诱心里有些烦闷,其实跟着林川臣那天起他就已经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了,林川臣是林家的家主,像他这样的人,出身豪门,又是混迹商圈的大鳄,身边都是薄情寡义的人,林川臣又怎么会例外。
再加上林川臣性子本就多疑,以前身边的保镖助理也时常在换,只有自己和管家一直留着。
管家他不会动,但慢慢把自己换掉也是有可能的。
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才十年而已。
轮渡已经靠岸了,海水拍打着船舷,阿诱心不在焉上了船,刘牧还在他身边说话,讲着那个新来的枪手,说他性格开朗,才二十来岁,也很会来事儿,几个弟兄都很喜欢他。
阿诱心里有些不太高兴,也没兴趣听这个人的事,却又矛盾地想要再多听一些。
他忽然道:“做我们这一行的不需要会来事。”
枪准就已经足够了。
“你懂什么?”刘牧道,“先生这个人你跟了他那么久还不清楚吗?他就是喜欢热闹,喜欢有眼力见的,诶我有时候也挺好奇,你这种无趣死板的性格是怎么在先生身边呆那么久的。”
说完,他又想起什么,视线将阿诱上下一打量,看他那张很漂亮的脸和眉眼,记起那时候看到被裤子包裹的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腿,心里忽然想,不会真的是卖屁股上位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