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伊又快乐起来,“好呀,明天还是我生日呢。”
他和林川臣告别,亲亲蜜蜜说了声:“先生再见!”
林川臣关上门,阿诱站在卫生间门口,垂在身侧的指尖和被打湿额前发丝都在滴水,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,月光一样孤零零站在半边黑暗里,几乎快要看不见面容。
他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,不是很久,林川臣开口前,阿诱先一步说:“你问我明天想去哪,是想把我支开。”
说完他自己也觉得好笑,这种话说出去有什么意义,林川臣不一直都这样,做什么都不容置喙。
他唇瓣动了动,原本想说句什么,但因为担心林川臣打他,犹豫了一下,便忘记了,所以只是叹了口气,陈述事实般说:“没必要阿臣,只要你一句话,我会自己走到不会影响你们约会的地方。”
他真是自作多情,还以为林川臣是要和他约会。
原来不是。
他故作轻松,像是不在意,又说:“确实不是他推了我,是我自己没用,不小心摔倒的。”
“阿诱,”林川臣愠怒道,“你做事也总要留点余地。”
“……”阿诱一时语塞,“你也觉得是我故意害他?”
说完这句他自己倒先笑了,觉得很可笑,“我何必呢?我要真想害他大可以给他两巴掌,把他拽到窗户边把他丢下去,或者直接对着他的脑袋开一枪,一枪下去他的半个脑袋就会彻底粉碎,他平滑没有褶皱的大脑会和脑髓一起丝滑地流淌——”
“够了,”林川臣拽着他的衣领,与他拉近了距离,他咬着牙,声音也放低了很多,“费伊背后靠着的是田武能源,你要知道田武能源是我都得罪不起的世家集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