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臣很难说自己揽着阿诱说他是自己副手的时候,究竟是占有欲作祟,还是骄傲自满想要炫耀自己养猫这么多年来的成果。
林川臣坐了一会儿,又说:“如果你介意费伊,等明年他就会离开。”
“我等不到明年,”阿诱淡淡开了口,“没关系,你要是喜欢,可以一直留着。”
反正不到一年,他可能就会把所有东西都忘掉,包括林川臣。
也会忘记掉自己从前好像隐秘地动过情。
“阿诱,”林川臣现在真是一团火堵在胸口,但又不想在外人面前和阿诱翻脸,于是只深吸了一口气,竟还真让自己情绪平静了下来,“我说过了,费伊背靠着田武能源,我暂时还没底气得罪他们。”
阿诱唇瓣嗫嚅着,没说话。
他根本不记得林川臣说过这句话,或许说过吧,或许又是临时想出来骗自己的。
他不想猜了,快要疯掉了。
好累。
车停在港口。
警笛声响彻云霄,警戒线将看热闹的围观路人拦在外面,今天天很热,人群围在一起,空气里都是凝固的热气,像是粘附在身体上,沾在皮肤上,像撕不下的狗皮膏药。
阿诱从车里下来的时候,司机似乎还看了他一眼,他没管,只转身往人群里走。
他与林川臣之间气氛很奇怪,林川臣也不说话,却将他手腕拉住,见前方警察还在做现场调查,没人往自己这边看,于是便拉着阿诱进了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