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嫌他摔得太假,周以恪立马不再瞎琢磨,应了声好。
但是接下来,他一连摔了五次,声音一下比一下重,都没有一次让安正国感到特别满意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周以恪明显能感受到一旁工作人员变得有点不耐烦,正当他咬牙,要示意安正国再来一条时,边上的潘诠忽然开口:“不要着急,你越急越拍不好。”
周以恪感激地看他一眼。
潘诠见状,斟酌道:“我虽然不会溜冰,但有在北方的冬天拍过戏。我观察过那些滑倒的人,他们倒下的一瞬间,会下意识地伸出手撑一下,然后再仰倒或侧倒,一屁股砸到地上。”
周以恪恍然,终于明白他哪里没演好了。他摔得太干脆,缺少了挣扎扑棱的动作,看上去很不自然。
意识到这点,周以恪后面拍起来就顺利很多,安正国拍了几个脸部特写镜头,他今天的戏份便结束了。
周以恪原本想跟潘诠道谢,但潘诠似乎很忙,他一个转头的功夫,潘诠便不见了,周以恪只好先回酒店休息。
拍戏的时候,摔跤没什么感觉。洗完澡,躺在床上,周以恪开始觉得屁股尤其酸疼,只能“嘶嘶”吸气,翻过身,艰难地趴在床上。
林魏然听到动静,紧张地看他:“哥哥你怎么了?”
周以恪控制住表情,勉强笑着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林魏然看他一眼,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给周以恪按了按,又按了按。
他的力道聊胜于无,但周以恪还是觉得受用,他感动地抱住林魏然,亲了亲他的脸。
周以恪接下来要演的,是他试镜时的自杀戏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