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开拍的内容,跟他当时的走向基本一致,不一样的是,王冬清真的掏出了口袋里的铅笔,就要对着章秉的喉咙戳下去的时候,章秉猛地睁开了眼睛,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章秉很愤怒,他自认为对这两兄弟很够意思了,一路上不抛弃不放弃,也要带着俩人一起去地下城避难。
没想到王冬清在知道保暖能量不够的情况下,居然要杀了他,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章秉气得牙痒,攥着王冬清的力度也越来越重。
忽然,一滴泪从王冬清眼角滚落,砸在章秉手背上。
章秉一怔,下意识松了手。
王冬清抬起眼,一边看他,一边无声地掉着眼泪。最后,他似乎哭够了,放下手中的铅笔,对着章秉磕了一个头,转身走入暴风雪中。
他走得太决绝,等章秉意识到了什么,戴上保暖头盔急急追出去的时候,王冬清已经被风雪冻成冰雕了。
至此,周以恪的戏份全部拍完。
在离开剧组前,周以恪坚持要当面跟潘诠郑重道谢,他的戏份虽然没几分钟,但是每每ng的时候,潘诠都会在边上指点他几句,就是这么几句,让他拍起戏来,顺利许多,还有了点不一样的感悟。
他以前以为拍戏就是美美美,帅帅帅,但是潘诠告诉他,拍戏不是背熟台词就可以的,演戏不能假,要把心掏出来给观众看,只有你真的难过了,观众才会跟着你心痛。
周以恪没让林魏然和李韬跟着,他独自前往潘诠的休息室。
等到了休息室门口,他正要叩门,却在门里面听到了他的名字,他慢了半拍,里面的人继续道:“诠哥,你怎么对那小子这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