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庭山死死地盯着那清冷昳丽的容貌,恍惚间居然又看到那个死去的女人。
他曾经好像也看到过吧?
祁庭山也爱过季思婉,只是没有那么深罢了。
“自己做的孽,自己还哦。”
祁季带着些莫名笑意的声音把他从混乱思绪中唤醒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。
那管药剂是他专门研究出来针对alpha的,注射以后会抑制alpha的腺体。
只要你是alpha,注射后就会全身疼痛,信息素有一种被灼烧的感觉。
不及时注射解药的话,信息素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逐步分解,撑死三天,alpha就会因为信息素衰竭加易感期而死。
这玩意儿被研究出来,是国用来审问俘虏的,就投用了两年的时间,后来因为危机人权被废除了。
一个蛮反人类的东西。
后颈那处空缺的地方陡生变故,早就没有知觉的神经突然活跃起来,牵连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痛着。
祁庭山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,身体一阵发虚,呼吸急促地撞到了关押ao的铁笼子,引起里面的人一阵惊呼。
反观祁季倒是没什么异样,居高临下地观察着祁庭山的一举一动,眼中的兴味遮都遮不住。
“你说,是你先死呢,还是我先死呢?”
他的声音轻轻的,像羽毛一样漂浮,放在祁庭山耳里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可祁庭山却没工夫管他了,双手在衣服口袋里摸索着,试图找到那个他一早就放进去的瓶子。
“解药……解药……”
祁庭山常年不锻炼,除了坐着就是坐着,身体素质根本就没有正常alpha的水平了,所以他根本就抵抗不住药性。
毕竟他当初研究的时候就是按照祁季的剂量来的,是足以让他昏迷的程度。
现在药效对半,起不到原来的作用,还快要害死了他自己。
“你在找这个吗?”
祁季修长的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,巧笑嫣然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