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受到一道极其冷漠的视线扫了过来,带着alpha无意识间散发的威压,吓得他低垂着头,一点都不敢看。

那个年轻的alpha太可怕了……

“差点把你们忘了……”

alpha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懊悔,更多的是一种死人一样的平静。

“在这多久了?”

无人回答。

alpha大多选择闭口不言。

在这儿待久了,面对人的问话也会显得异常麻木。

再加上他们刚刚判断错误,还帮了地上那个老东西……

很难想象这个年轻的alpha会怎么报复回来。

一双双小心翼翼的眼睛盯着他,生怕再次受到毒打。

祁季鸟都不想鸟他们。

他哪儿都痛。

这东西本来就是针对他的,因此药效在他身上显得异常明显。

腺体尤甚。

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卡进了那块软肉里,用着二力平衡试图将腺体翘出来。

疼的甚至有点麻木了。

冷清的眉眼微皱,无端透露出一股委屈。

心里却是一阵爽快。

大仇得报吗?又或者是多年夙愿一朝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