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双手抱臂,目光冷而静。
顾临渊在这种冷静又抗拒的眼神中败下阵来,再三保证绝不骚扰越界。
即使有心理准备,但真正刷卡进去的时候,沈叙白还是有些咋舌,太浪费了。
他先是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接着拿着公文包去敲顾临渊的门。
顾临渊像是毫不意外他的到来,“学长喝什么?”
“水就可以,谢谢顾总。”
顾临渊挑了挑眉,“学长这是进入工作模式了?”
“是的,顾总,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顾临渊扶着冰箱门轻叹一口气,递给他一瓶水,“学长不用再三强调,我知道学长一心只为工作,没有任何私人原因。”
沈叙白顿了一瞬,平静的从公文包里掏出纸质文件和电脑。
顾临渊瞥都没瞥一眼,随手扔在一旁的位置,开始耍赖,“不想看。”
沈叙白早知道不会这么顺利,面上没什么反应,手指将电脑滑了一下,“既然顾总不想看,那我就说给顾总听。”
“好啊。”
顾临渊像是来了兴趣,坐姿都端正了一些,期间认真的听着,时不时还会提出几个问题。
沈叙白暗自松了口气,庆幸顾临渊总算拿出了工作时的态度。
他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签字,生怕这人听不懂,把很多专业术语嚼碎了喂过去。
侃侃而谈的沈叙白,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客户早就没应声了。
沈叙白自信从容的样子很吸引人,像是在发光,没有眼镜的加持,将他身上的凌厉感冲散了一些。
这人还是洗了澡过来的,头发没有经过打理,只是乖顺的垂着,更加为他的主人增添了一丝柔和。
比起穿着禁欲的正装谈正经事,顾临渊更希望他穿着睡衣在床上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