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,你在听吗?”
顾临渊的眼神完全定在了某个地方,眸色发暗。
沈叙白有些紧张。
如果没猜错,顾临渊在看他的嘴唇。
这种不适感让他不自在抿了抿唇,警告般开口,“顾总!”
顾临渊这时候完全可以换上他的假面,温和的对人笑一笑,带着成年人心照不宣的体面,一笔揭过就是。
但顾临渊没有。
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沈叙白虚压在了沙发里。
“顾临渊!”
眼尾因为盛怒而散发薄红,不近人情的高山雪悄然融化。
顾临渊双手撑在沙发边角,将人圈在臂弯里,那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,手臂和胸肌因发力而变得鼓鼓囊囊,随着呼吸的起伏变得极具侵略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沈叙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瞳孔猛地骤缩,前所未有的慌张让他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。
顾临渊垂眸盯着那浅色的唇瓣,嗓音微哑,“学长,你真的是来讨论工作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冷冰冰的话配上冷冰冰的脸,本该让气氛降到冰点,但他的主人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发红了。
于是这样的姿势,这样的询问,就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意味。
“可是你洗澡了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误会的。
沈叙白松了口气,虽然顾临渊不着调,但从来只停留在嘴上,身体没越过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