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次出门带什么了?”
温书眠理直气壮,他伸手,两根指尖从衣兜里夹出一张卡片:“银联黑卡。”
说完还不忘补充:“皮克斯说了,我出门只需要带上这个东西,其他都不用。”
那傻逼!姜砚在心中暗自腹诽怒骂:“那你现在记住,在中国,出门必须要带身份证,这黑卡没用,没有身份证你寸步难行,出门走不了两里路,就得被抓进警察局去。”
温书眠看着他,似懂非懂,随后两手一摊:“可我现在没身份证。”
他没身份证倒是还有理,姜砚恶狠狠地:“没身份证、没身份证你今晚就睡大街。”
说完,这人也不管他,转身便朝光亮处走。
温书眠就站在那,没跟上去。
但姜砚没走太远,忽又回过头来。
折返后不耐烦的扯过温书眠的胳膊,拽着这人再往前去。
两人绕至宾馆后方,姜砚按着温书眠靠在破旧窗边,他小声叮嘱:“在这里等我。”
话毕自行前往前台,提供身份证办理入住。
拿到房卡后,趁人不备,再绕进杂物工作间推开年久失修的窗户。
温书眠立即明了,正欲迈腿往里翻来。
谁知姜砚眼也不抬直接伸手,拎着他腰间两侧将人抱入房间。
所幸是深夜,宾馆内外并没有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会发现他们。
温书眠跟着姜砚,顺着走廊尽头的楼梯往上。
那时他看着姜砚挺拔坚实的背脊,心情略微复杂。
其实刚刚那扇窗,对温书眠而言根本不算什么。
别说那矮矮一阶,就是姜砚那时要求他翻上二楼窗台去等,温书眠也轻轻松松可以借力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