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们都怕他,不与他来往,更有甚者还带头针对,拉帮结派,想要孤立。
有次沈为出省参加奥数竞赛,高中放学,姜砚独自回家,却被一帮混混堵在巷子口。
他不是会被人随意拿捏的性子,下手果断、雷厉风行,但终究寡不敌众,平白挨了旁人几闷棍。
“装什么?不过是沈家收养的,真当自己能和沈为平起平坐?是大少爷了?”
由于父亲身份保密,死亡原因也没有对外公开,所以几乎没人知道他是烈士遗孤。
众人只当是沈家看他可怜,才从孤儿院内领养,所以看不惯这么孤僻又傲气的人,不爽他很久。
“上周篮球比赛,沈为给他递水,他还不喝。”
“人家沈郁刚念初二呢,每天晚自习都等他回家,结果呢?他绕远路避开人,直接骑车走了。”
“喂,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,沈郁等了你多久?”
姜砚那时候,哪有心情去了解这些?他的肩胛骨被人用脚踩住,狠狠碾在地面。
在离巷子口不足200米的地方,就是车流主道,人很多,但没人会往这条漆黑窄小的巷子里望来一眼。
期间不时有车辆远光打入,刺眼得很。
姜砚手掌撑地,好几次试图站起,但都失败。
那些人嘲笑他,骨头倒挺硬,都这时候了,明明道个歉,服个软就能完事儿。
却偏偏还试图想要反击,简直不自量力。
就在这个当下,又有一束掉头的车灯打入,伴随着奶声奶气的制止声一起。
姜砚被惊动,他微眯着眼,努力抬头往外瞧去。
就那么刚好,又那么意外地看见,背着书包的小小身影,抱着一条扫把当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