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驱车回家的途中,姜砚有注意到,温书眠瓷白的肤色,比之前更加透亮晶莹。
车窗外的阳光,斜斜掠过侧脸,留下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晕。
像是被月光浸染过的绸缎。
眼尾处又自然的漫起浅浅粉意,让人更添几分媚色,而不显得那么冷淡苍白。
还是那只美艳不可方物的狐狸。
他的一颦一笑、举手投足间,都是强势霸道,魅惑人心的生命力。
无论何时何地,姜砚只要看到,就会心动。
见到他的每一面,都像是第一眼,尤其在双方确认关系之后,男人猛烈的心动,就再也没停下来过。
他终于可以不用背负任何枷锁,去爱自己的狐狸,放心大胆的释放自己所有的情绪。
生理性的喜欢,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。
对方的身体,每一寸肌肤,他都恨不得能拆骨入腹,把他吃的干干净净。
可又偏偏在夜里不方便。
因为他们的卧房旁边,就是沈家二老的主卧,姜砚不好折腾出太大的动静,所以双方目前,就还只停留在贴贴蹭蹭的阶段。
天知道他每天晚上过得有多痛苦。
男人像是一头二十多年,都没吃饱过的饿狼,突然有天,不知是谁,在自己眼前摆了一桌全羊宴,肉质滑嫩,清爽干净,口水都淌了满地。
结果发现脖颈间还绑了一条铁链。
距离只到鼻尖蹭在食物上,就再也无法靠近,肉香气一阵一阵地,钻进身体里,馋的人发疯发狂,几度失控。
温书眠娇气的很,偶尔也会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