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间的呼吸深深浅浅。
狐狸的双手都被人抓住,紧按着。
姜砚奇怪的癖好,总是喜欢张嘴咬住他的肩膀,那处洁白,不知道对男人到底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。
就像是吸血鬼想要咬穿人类的脖颈,再把对方变成和自己相同的种族。
男人总是固执的要这么去做。
温书眠早就知道两个人力量悬殊,自己反抗不得,本想着撒个娇,求求他。
哪晓得不求倒好。
在这种事情上,他但凡出声,不管是要说什么,任何响动,都能让男人原本就绷紧了的背脊,立刻变得僵硬直挺。
姜砚牙关紧咬着,像是在克制着某股,快要冲破身体,迸发而出的奇怪力量。
让人必须要调动全身的意志力,手指间猛烈的发着抖,才能勉强抓住一丝残留的理智。
温书眠媚眼如丝。
在月光下,蒙着雾气的眸色,染着水光,在那张勾魂摄魄的容颜中,显得格外清纯无辜。
这对姜砚而言更加致命。
只借着月光瞥见一眼,男人就控制不住,一拳砸在枕头上,二十多年的教养都没拦住他说出那句。
“操。”
温书眠被吓了一跳。
狐狸本来就被欺负的双眼含着泪,这时眼睛更睁得大了,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,满脸惊恐的盯着自己眼前的男人。
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