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君说:“上医院,打狂犬疫苗。”
傅莲时好歹把脸洗了,又说:“谢谢你,曲君哥。”
曲君阴阳怪气道:“您还谢谢水鬼呢。”傅莲时一叠声说:“曲君哥,曲君哥,曲君哥!”
这么多人一起借宿,大家在客厅打地铺了事。傅莲时也不好意思搞特殊,同样睡在客厅。
到了半夜,最怕的高云睡熟了,贺雪朝一直翻身,卫真生所有人闷气,睡得很远,也不说话。
傅莲时实在睡不着,怕做噩梦,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。
外面很冷。傅莲时抱紧手臂,摸到曲君房门跟前。门缝透出一丝暖光,曲君也还没睡。
敲敲门,曲君说:“请进。”
他走进去,曲君坐在书桌前,对着一张旧合照,默默不语。傅莲时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曲君说:“没什么。”傅莲时道:“我是大人了,告诉我吧。”
沉吟半晌,曲君把那张合照推过来。
摄影稀松平常,是一张初中毕业照片。有的班级跟领导合照完了,自己出钱再拍一张。曲君身量长得高,站在后排,那时候还没留长发,气宇轩昂。傅莲时说:“曲君师兄,这是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