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是关宁的抒情曲,五分钟钢琴独奏。傅莲时趁机跑回后台休息。
“声音展览”同样在后台休息。高云跟小笛更早回来了,两个人又热又累,开了临街半扇门,坐在门口吹冷风,跟余波一行人离得远远的。曲君搬了一张折叠椅,斜坐着,手臂搭在椅背上,居然在跟声音展览搭话。傅莲时听他问鼓手:“你会不会弹贝斯?”
鼓手说:“不会。”曲君问贝斯手:“你会不会打鼓?”贝斯手也说:“不会。”
曲君哈哈一笑,说道:“什么都不会,怎么组的乐队。”
余波没好气道:“你快滚,没事呆在后台干嘛?”曲君问:“余波,你会不会拉小提琴?”余波只怕中计,不出声了。
傅莲时看不过眼,也不想让曲君和余波说话,走上前叫道:“曲君哥。”
曲君站起来,给他让座。傅莲时满头大汗,衣服都湿透了。大冬天怎么会热成这样?曲君拿来一瓶水,两三口就被他喝完了。曲君着急道:“没人跟你抢水喝。”不知道哪里抽了一张乐谱,给傅莲时扇风。
其实傅莲时没有那样热,也不至于特别累。但曲君围着他转,无暇顾及别人,这小小的变化让他受用。
余波意有所指道:“当助理的命。”
傅莲时霍然站起来,余波怪腔怪调说:“可不敢惹你,一会又被封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