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一直是闻宿心里的那个恶人。
临近下班,陈樾估量着闻宿的尺码亲自给闻宿挑了点像样的衣服。
等他回来,闻宿已经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棉衣坐在一楼的台阶上。
“你不嫌冷是不是?”
陈樾不由分说,抓住对方手腕将人塞进副驾。
闻宿很安静,脸上没有一点情绪。
车内暖气很足,陈樾将车启动。
两人一路无话,闻宿不开口,陈樾自然没必要去触霉头。
许是闻宿也不想母亲看见他狼狈的样子,到家之后竟然主动管他要干净的毛巾,自顾自去洗澡间洗澡。
陈樾把新的衣服放在浴室门口,只要闻宿出来就能看见。
他提前将次卧的空调温度升高,连同被褥都换上新的被套。
陈樾习惯下班后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洗了点水果装进果盘里。
他后背依靠着抱枕,听见浴室的水声消失。
很快,闻宿划开隔断门,裹着浴袍站定在那堆新衣服面前。
“要吃点水果吗?”陈樾举起砂糖橘,对着闻宿晃晃。
他这人嬉皮笑脸惯了,说话总是下意识挂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