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稚:“……”
陶稚更迷茫了。
城里人,真的,非常奇怪。
陶稚觉得把动物的东西戴到人的身上,这种行为真的很侮辱人,可是傅司珩听到他的话,竟然还在笑。
虽然笑得并不明显,但唇角扬起的弧度,还是被陶稚看见了。
陶稚拿着止咬器,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严格来说,这不完全算是狗戴的。”傅司珩告诉他。
“嗯?”
陶稚顿时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。
傅司珩买的其实是情趣款,相比于真正的止咬器,这个做工更为精巧,比较贴合人的面部轮廓。
至少戴上不会很丑。
虽然在外观上依旧是狗用的笼状,但这种故意设计,会刻意突出束缚感与羞辱性,产生另类的刺激与快感。
傅司珩并不排斥,甚至想到那个画面,还会有点兴奋。
他向下压了压喉结,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这些你不用管。”傅司珩没有继续往下说,而是转移话题:“我不在意那些东西。你只需要告诉我,如果我这样做,你会不会安心点。”
好吧。
陶稚认真想了想。
“有是有,就是……”陶稚抿了抿唇。
“ok。”傅司珩懂了。
方向盘打转,车子驶向他家的方向,傅司珩偶尔侧头,看见陶稚懵懂无知,又在努力研究的样子,觉得他真的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