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一个很乖很好学很有求知欲的宝宝。
就在陶稚研究的时候,车子驶进了小区,陶稚抬头,看着周围的环境,张了张嘴,又看向旁边的傅司珩。
车子开往地下停车场,停稳后,傅司珩侧身过去,低头示意还处在惊讶中陶稚,帮他把止咬器戴上。
陶稚:“……”
陶稚是个很听话的大学生。
尽管不太能理解傅司珩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,竟然能做出这么奇怪的事。但不理解归不理解,他的手还是抬了起来。
说什么做什么。
纤细漂亮的手指拿着止咬器靠近傅司珩,银色的金属网格冰凉冷冽,陶稚小心翼翼地将笼器贴合着傅司珩的脸,扣在他线条凌厉的下颔上。
皮带穿过黑发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
止咬器扣上后,陶稚看了傅司珩好一会儿:“这样不太好。”
还是觉得太羞辱人了。
大概是因为傅司珩黑发,黑西装,又恰好,在地铁上看见的那只狗也是黑色的,所以在止咬器戴上后,陶稚再看傅司珩,真的觉得他好像变成了地铁里的那条大狗。
把人当成狗,这太奇怪了。
陶稚觉得还是不要这样做比较好。
他正准备开口,让傅司珩把止咬器取下来,傅司珩忽然朝他靠近。
冰凉的网格碰触到陶稚的鼻子,陶稚微愣,抬起了眼。
傅司珩确实碰不到他了,亲吻的动作被止咬器拦下,但灼热滚烫的鼻息却传递了过来。
男人的薄唇被束缚在冷银色的网格后面,动作被阻止,硬生生地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