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，雪白的纱帘上溅着几朵艳红的花，纱帘下藏着一只怪物，嘴上沾着和纱帘上如出一辙的红。他笑了一下。

……

林浸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呆愣在了原地，直到程牧野手下的人发出破风箱般漏气的嘶号，眼皮鼻子嘴唇剧烈地抖动，他才一个箭步冲了过去。

“程牧野！”

“放开他，他会死的！！”

被叫到名字的人却恍若未闻，林浸只好上手，企图掰开那几根深深陷进肉里的手指。然而指尖都沾上了血丝，那手却仍旧纹丝不动。

林浸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：“程牧野——”

“求你了——求求你快放开他——”

求你了。

求你放过我。

声音遥远又飘渺，影影幢幢，最终和记忆深处更稚嫩嘶哑的声音重迭在了一起。

指尖松动。林浸如释重负地感受到了这一变化，连忙拽住机会将alpha的手从脖子上扯了下来。

程牧野眼底映出oga焦急仓皇的神色，化作千万根针刺进他心里。他艰难咽下口中的血沫，嘴角颤抖：“你为了他求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拥进了一个潮湿的怀抱。

他感受着鼻息间熟悉的味道，绷紧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。他听见oga说：

“我没事，我没事了。”

“他还什么都没做呢，我也有反抗，一点都没被伤到，不信你起来看……别弄死他，不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