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危惜柳说,“我的第三个问题是,如果你为了还债,可以利用我,为什么当初不找我?”
“我……”庄寒渡睫毛微颤。
他被问住了。
危惜柳耐心等待着。
“……因为不一样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已经不是你的恋人,我的行为不会对你造成伤害。”
危惜柳挑眉,轻声嗤笑,又被激起了一点火气,“你确定?”
“我原本是这么认为的。”庄寒渡抬眼看他,在接触到危惜柳拧着的眉头时,竟然微微笑起来,“现在我知道答案了。”
危惜柳因他骤然流露出的些微笑意而怔愣。
“我错了,”庄寒渡继续说,“我的本意不是想让你受到伤害,对不起。”
他直截了当地道歉,反而让危惜柳一时不知如何反应。
“……我还没打算原谅你。”他最终回答。
恋爱时,庄寒渡就常常给他顺毛,道歉说多了也就顺口了。曾经的他很受用,但今时不同往日,他已经没有了能跟庄寒渡肆意撒娇耍赖的身份,如果就这么简单接受了,那他就真的和庄寒渡两清了。
——不可以两清。
庄寒渡看着他,一向甚少表情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神色。
“那,我要怎么补偿你,你才愿意原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