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是真的帅,装也是真的装。。

陆竞珩个高,坐在雕花太师椅上,薄唇紧抿透着俯视众生的俾睨。

又是那只手,掌心朝上伸过来。

这人是在s菩萨吗?观音掌心朝上还端着净瓶呢,他空个手是什么意思?

端什么架子啊,可惜了这张脸哦。

陆子君没爹没妈,从小福利院吃百家饭长大,心思敏感,擅长揣摩人心思,但此刻他却不愿面对自己的判断——

陆竞珩的手势大概率是要东西,可能要收回大金镯子。

呜——不要啊!

陆子君垂眼磨叽了几秒,把那团黏糊糊的黑假发,放到陆竞珩掌心。

黑假发立刻被丢到地上,扑起一片灰。

又装。

没招了。

陆子君心在滴血,他慢吞吞地摘下腕上的大金镯子,放回陆竞珩摊开的掌心。

几万块的快乐不到半天就飞了,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。

灵前搞砸了,被炒也活该。后面的流程轮不上自己了,陆子君认命地开始解丧服的扣子。

“实在对不起,我回外面帮忙准备中午的流水席。”

陆子君又道歉:“小陆董节哀,晚上的席有帝王蟹蒸蛋,很好吃,您……多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