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磨蹭什么?还在讨论帝王蟹?” 房间门被撞开,村长满头大汗冲进来,“快走!马上起棺出殡!”

村长也不给陆竞珩解释机会:“小的,你洋墨水喝多不信这些,但村里的规矩不能坏!风水是大事,风水好,村子才会一直发大财。”

陆竞珩说不了话,没办法反驳,他也不想反驳。

村长是他的叔公,也是陆氏大股东,无儿无女,带着村里老人,助力他越过父亲陆建华,直接执掌集团。陆竞珩对老人素来敬重。

“赶紧带上假发,去灵前!”村长瞥见陆子君的粉毛,急声催促。

“假发啊——”陆子君四下张望,假发就在陆竞珩脚边,他刚想弯腰去捡——

陆竞珩抢先抬腿,一脚假发踩在脚底!

啊!?这什么人?陆子君惊讶地抬头,撞上陆竞珩的视线——黑眸在眉骨的阴影下满是骇人的警告。

到底要不要做事?陆子君被村长拽着胳膊,假发捡也不是,不捡也不是。

紧接着,陆子君后颈再次被那只大手覆盖,陆竞珩不由分说,压着他走出了房间。

陆竞珩到底要做什么?

旗袍女郎又开始唱邓丽君,陆子君顶着一绺散乱的粉色刘海杵在灵前,陆竞珩站在身边,面色阴翳一声不吭。

“出来了?你不是要唱邓丽君?上啊!”

是谁又提这事?陆子君循声看去,六万老太太就站在两人对面,满脸被截胡的怨气。

“小的,守灵七天,你最后一天才来,是该给你爷爷唱一首。”六万老太太对着陆竞珩呛声。

陆子君天灵盖嗖嗖发凉,恨不得自己也埋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