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君。”陆竞珩低声唤他。

“嗯。”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。

小白藕软软地勾了上来,“小陆董,你说。”

“不舒服?”

“我耳朵疼,左边,”陆子君抽噎了一下,呼吸急促,“头也疼,从左边开始疼。”

“还有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哪?”

“你,你起来…”陆子君依旧紧闭着双眼,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,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红晕,蔓延到耳根,“你…硬硬的……硌着我了。”

陆竞珩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窒,看着环在自己颈后的小白藕,以及对方红透的脸颊,他缓缓向后撤开了一些距离,顺势轻柔地将勾在自己颈后的手臂托起,把人稳稳地放回身侧的床上。

身上的重量和压力骤然消失,陆子君松懈了几分。

“冰敷吗?”皇帝的声音异常轻柔。

“好,我大概是喝多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他喃喃道,闭着眼,细微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。

陆竞珩拿着抱着冰块的毛巾回到床边,小粉毛睡得昏昏沉沉;他俯下身,在对方滚烫的的前额上,落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
天光微亮。

陆子君裹紧被子,却止不住浑身发冷。他费力地睁开眼,模糊的视野里,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林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