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也只是他所认为的冷静。
后来日日夜夜里,他开始频繁地梦见桑琢,午夜梦回,清醒之后,心脏处就是巨大的空洞,但这种空洞,都被沈肆妄强行压了下去。恨意消失,化作空虚,蚕丝一样包裹着他,执念依旧在。
一年多后。
“桑琢。”
偏僻的别墅里,云叙安回了家,他把今天要做的菜放在桌子上,就开始寻找桑琢的身影。
一年多前,捷丽娜以身涉险,为他们出走争取到了大量的时间,这才让他们得以带着重伤的桑琢来到了b市,这个离海市还隔两个城市的偏僻小镇。
原以为沈肆妄会一直寻找,但没想到,他对此根本就不屑一顾。这也让他们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推开房间,果不其然,云叙安看见了正玩着蛇的桑琢。翠绿色的蛇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,转着圈似的。
听到开门声,桑琢回头看向云叙安,淡定地弯腰,让脚踝处的蛇爬到了自己的手心,顺着自己的手腕,卷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路叔叔呢?”桑琢随口一问。
“公司刚起步一年,他忙得很。”云叙安问他,“今天中午吃什么?”
“西红柿面。我可以跟你一起做。”桑琢摊开手心,看着自己的手——他的手总是在无意识地发抖,使不上来力气,这也导致他根本干不了什么事,哪怕他想干,想体现自己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