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他的这个人在不停地颤抖,很冷似的,手臂用力收紧,试图从他身上汲取暖意。对方个子很高,方琬知的脑袋被迫压在他胸膛前,头发都被盖下来的大掌揉乱了,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等等。
这个味道,他好像在哪里闻到过。
方琬知傻站着被抱了满怀,迟迟没回过神,跟来的李彻却已经愤怒了,上前就要把两人扯开:“你谁啊?上来就性骚扰,脑子有病吗?!”
回答他的,是男人因为被打扰而异常烦躁的目光,气势逼人,强大的威压令李彻瞬间哑然,伸出去的手也僵住了。
方承揉着方琬知的后脑勺,恋恋不舍地抬起头,看了眼站在弟弟背后的这个满脸愤怒的少年,用一种极力克制过的语气,轻描淡写地说:
“我是他的哥哥。”
这下不止是李彻,连方琬知也僵住了。
他开始轻轻挣扎,动静很快被方承察觉,无奈地松手将人放开。方琬知退开一段距离,愣愣地看着方承:“是,是你啊。”
之前在西餐厅里,好心替他解围的那位先生。
方承眼神复杂地和他对视着,说不出话。
他知道自己迟到了,来得太晚了。
隔着十几年的距离,要让方琬知怎么能一下子就接受,世界上还有他这个哥哥的存在?
“方琬知。”段予哲从旁边走过来,轻声说:“今天上午我给你打过电话,说要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方琬知转头看向他,傻傻地问:“对,什么惊喜?”
段予哲叹气:“你还没明白吗。”